郑仪贤作为一方父母官,无召不得回京,就连春节也不能回去。

去年的时候,文院长看他一个人孤零零的,就邀请他去文家过年。

今年也是如此。

郑仪贤正打算出门来着,谁知三六急匆匆地跑来,把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诉了郑仪贤。

听完来龙去脉,郑仪贤自然是更相信薛蕙一些,但他却不能先入为主,便打发人呢去请仵作来验尸,先见了年轻妇人。

年轻妇人浑身瘫软地被衙役带进去,跪在地上,魂不守舍。

郑仪贤问,“下跪何人,报上名来。”

年轻妇人额上出了一头汗,低着头,颤抖着嘴唇,没有作答。

郑仪贤又说了一遍,“下跪何人,报上名来。怎么?你来伸冤,却不说姓名身份,让本官如何为你伸冤?”

年轻妇人颤抖着嘴唇。

死咬着薛蕙不放根本没用,薛蕙跟县太爷认识,肯定更能说的上话。

编造身份,衙役查证不属实肯定还会继续来逼问她,报上真正的姓名,他们肯定就能查清事情真相。

她艰难地说,“民妇春芽。”

郑仪贤又问,“哪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