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锦朝微笑,“林生,我看你不仅自恋,还有被迫害妄想症。这后山是蕙蕙的后山,工人也是蕙蕙的工人,我来得少,怎么作梗?你若是不信,那就请回吧。”

说完,谢锦朝作势往门内走去。

林珅抿了抿唇,忽听林燕子大喊,“等等!”

谢锦朝顿住脚步,转身,眸色乍然清冷,“林小姐,有事吗?”

对于林珅,谢锦朝的态度必然是复杂的。

单是他曾跟薛蕙说亲这一点,谢锦朝面上做的不在乎,但作为一个男人,心里仍旧抱着一较高下之心,没有人会愿意比前任差。

幸而现在薛蕙喜欢的是他,他肆意讽刺林珅的底气也来源于此,哪怕林珅并不知他跟薛蕙的关系,他自己心里知道就行。

但对于林燕子,谢锦朝非常不耐,甚至厌恶,明明白白地表现在表情上。

从一开始他便看出来,林燕子借着薛蕙的名义接近他,为了拉近关系,在他这个薛蕙夫家小叔子的面前,把薛蕙以前在闺中的私事全都抖搂的干净。

还有那次她想要薛蕙帮忙说媒。

若说上次他在薛蕙房间打地铺时,薛蕙提及不想跟林燕子做妯娌,约莫是有私心所在,但在她让薛蕙说媒那会儿,薛蕙绝对是以一个局外人的视角回答,而林燕子却因为薛蕙拒绝而对薛蕙大发脾气。

她根本从不把薛蕙当朋友。

她们二人成为朋友,是因为境遇,却不是因为脾性,若林燕子漂亮有钱有人疼,转头就跟薛婉做朋友去了。

看到谢锦朝的眼神,林燕子脸色白了白,小心翼翼地说,“锦朝,媒人说……”

“我不喜欢你,不答应这门亲事,有什么问题吗?”谢锦朝直接打断她的话。

林燕子面露受伤之色,“可是,你一开始怎么没有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