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我干嘛?”薛蕙明知故问。
“我想亲你。”
“不行哦。”薛蕙伸出一根食指摇了摇。
“那什么时候可以亲?”
“我说可以的时候。”薛蕙说着,大笑起来。
她跟谢锦朝,一个十四岁,一个十六岁,放到现代,那是妥妥的早恋。
谢锦朝图谋了薛蕙许久,好不容易捅破了这层窗户纸,再加上他这时正是通人事的年龄,难免想跟薛蕙粘在一起,搂搂抱抱,卿卿我我。
结果现在什么都做不了,甚至跟没有捅破窗户纸之前差不多。
谢锦朝站在原地,无比地怨念,“……蕙蕙,你学坏了。”
昨天刚开窍的人,他以为他们怎么也会黏糊两天。
甚至他还想着他若是去书院读书,她会不会非常不舍。
哪知这才第二天,她就跟没事人一样,似乎中间缺少了某个环节。
薛蕙一脸笑意地摇头,“我没有学坏,是你学坏了。要怪呀,就怪你太过急不可耐,这是给你故意刺激我的惩罚。”
谢锦朝一脸无奈。
他确实有些急切了,但要等她自己开窍,还不知猴年马月呢。
他忽地上前两步,吓得薛蕙连忙后退。
两人嬉闹了一会儿,薛蕙就去忙了。
谢锦朝落后一步,不远处狗蛋走过来,“谢二哥。”
“什么事?”谢锦朝停住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