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那天在菇房边上发现猪脚笠的叶子和脚印已经有一段时间,山上没再发现什么奇怪的事,薛蕙觉得兴许是自己多想了。

一个妇人突然出来,拦在薛蕙的面前。

这人是专门给工人做饭的妇人之一,叫马金花,皮肤黢黑纤瘦,头发枯黄杂乱。

薛蕙吓了一跳,情不自禁地后退两步,“马婶,你有事吗?”

马金花一下子跪在薛蕙面前,哭着恳求,“蕙娘,我……我能不能跟你借点银子……”

“出什么事了?”

“……我家狗子他要吃药。”

马金花断断续续地把事情说明白。

狗子并非是狗,是而她儿子,前几日突然高烧不退。

他们夫妻俩都在山上干活也攒了几百文的钱,去镇上给狗子抓了药,却不见好。

狗子现在眼看快不行了,狗子他爹告假带他去了趟县城,却没钱抓药。

可不吃药,狗子就得等死。

马金花这才想着,能否跟薛蕙借一点。

大不了,以后用她跟狗子她爹在山上的工钱相抵。

薛蕙听闻之后,跟着马金花去了一趟马家。

狗子躺在床上,裹在被子里,面色苍白消瘦,奄奄一息。

薛蕙问,“马叔,抓药要多少银子?”

狗子他爹说伸出两个粗糙的手指,“得四两银子……”

薛蕙当即就拿了四两银子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