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蕙放不下心,非常细致的把两个菇房都检查了一遍,没有发现什么问题。
薛蕙又沿着铁丝网的边缘走上一圈,没发现被损坏的地方。
难道,真的是她多想了吗?
她思来想去,她的仇人也就孙家和大房。
大房这段时间正夹着尾巴过日子。
而孙家,孙春媛蹲大牢,孙员外一是眼巴巴地盯着柳姨娘肚子里的孩子,二是想办法把孙春媛捞出来,腾不出手来对付她。
想了许久,薛蕙还是打算将这事放在了一边。
若她多疑了,那再好不过。
若真有人神不知鬼不觉地潜进来,要是做什么坏事,她是挡不住的,现在再防备只怕也晚了。
倒不如就静观其变,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远志书院。
“哎,明儿不是沐休吗?谢锦朝,你今儿怎么没有提前回去见你那小童养媳?”许严疑惑地问。
“……明天有事。”
“什么事?”
“赴宴。”
“赴宴?”
在乡下,一般称作喝酒吃席,显然不会用到正儿八经的“宴”这个字。
“对,”谢锦朝说,“等你进了甲等之后,倒是可以带你一起。”
“为何要等我进了甲等?”
“到时你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