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仪贤闻言一震,陷入久久的沉默。

这小小的宜春县鸡笼镇,也是一个朝堂的缩影。

朝中奸佞当道,恩师迫不得已致仕,连其一脉的门生皆先后遭到贬黜。

有人曾向他抛出过橄榄枝,但被他痛斥一番骂走。

现在想想,他若是留下,好歹也能想办法暗中恩师奔走,不至于到如今山穷水尽的地步。

良久,郑仪贤叹了一声,“哎,罢了,就照你说的做吧。”

谢锦朝也说过类似的话。

他们看得清楚,是他身在其中,被名声给困住了。

薛蕙唇角弯了弯。

传唤的衙役到孙府的时候,孙员外尚且不知发生了何事。

捕快简要说明,不由分说,将孙春媛拿下。

从小顺风顺水的她,在看到衙役的那一刻有一瞬之间的慌张,但很快就镇定下来。

他们根本没有证据。

况且,爹爹肯定不会让她蹲大牢的。

孙春媛的心放回肚子里,索性就陪着他们玩玩,跟着衙役走这一趟。

孙员外一时间慌了神,马不停蹄地去见贾捕头,却被贾捕头拒之门外。

公堂上,孙春媛看到一旁的薛蕙,不屑地挑眉,挑衅似的看了她一眼。

薛蕙冲着她弯唇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