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自己熟悉的房间里。
根本不是后山。
她重新躺下来,想要重新入睡。
一闭上眼睛,梦中的场景便清晰地浮现在脑海中。
毛兵子惨死的样子在脑海中挥之不去。
薛蕙甚至记得,那个叫丁子的男子往胸口捅了多少刀,往脖颈大动脉捅了多少刀。
一想到那个场面,薛蕙浑身冷汗。
这这这……
这真的是梦吗?
怎么会有如此清晰而又真实的梦境,连所有的细节都如此的记忆深刻!
薛蕙没了睡意,翻了个身,重新坐起来。
“咳咳咳……睡不着?”谢锦明不知何时也醒了,半撑着身子坐起来,看向床下的薛蕙。
薛蕙“嗯”了一声,“做了个噩梦,特别真实。”
“什么噩梦?”
薛蕙欲言又止,“梦到孙家的家丁在咱们家后山上杀了毛兵子。”
“说来我就觉得奇怪咳咳……毛兵子那么贪心的人,怎么会这么轻易善罢甘休,这几日,村里人确实没见过毛兵子咳咳咳……”
薛蕙一时间警铃大作,“……我刚才还梦到,孙家的家丁想要把杀人的刀子沾血的衣物扔到咱们家,嫁祸于人。”
谢锦明没有说话。
两人对视一眼。
薛蕙的心口咚咚直跳,腾地站起身,利索地把衣服穿好,出门把吴氏跟谢秉恩喊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