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家家丁,在她家的山上,杀了毛兵子。
薛蕙越想越觉得这个梦非常的诡异。
孙家,和她有过节。
毛兵子,和她有过节。
凶案现场在她家的山上。
这怎么看,薛蕙都觉得事情是冲着她来的。
薛蕙冷静地看着三人忙活一通,把搬动尸体到铁丝网的大门附近。
放好尸体,丁子脸色煞白地说,“好了,快把这些汽油泼这个房子周围点着,把里面的菌子都烫死。”
几人正打算行动,忽听不远处传来几声狼叫,在黑暗静寂的夜里尤为可怖,让人毛骨悚然。
两个年轻家丁登时脸色煞白,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丁……丁子哥……有……有狼……”
丁子本就心虚,吓得浑身颤抖,一哆嗦手里的油桶就掉地上了,牙齿打着颤,“快走!快走!咱们赶紧走,别管菌子了!把这个刀子,还有这些带血的衣服扔到谢家,再把弄一些血迹撒一些在谢家到山上的路上,等天一亮就找人去报官。”
“好!走走走!”
另外两个家丁脸色惨白,心虚地赶紧说。
薛蕙脑中警铃大作。
事情果然是冲着她来的。
他们从毛兵子砍的铁丝网洞里钻出来,朝着谢家而去。
却不知,不远处的石头后边,彪子拍着一个小兄弟的肩膀,夸赞道,“狼叫学的不错。”
“呼——”
薛蕙满身冷汗地从梦中惊醒,一个翻身坐起身子。
她抱着被子重重地喘了两口气,趁着昏暗地月光看着周围的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