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氏这一闹,引来不少村民围观。

听她这么说,众人看向吴氏的眼神闪烁,窃窃私语。

薛蕙气得上前辩驳,“你敢污蔑县太爷?明明是你弟弟的包子吃死了人,故意诬陷我娘,锦朝不得不擅闯公堂为母伸冤,却阴差阳错之下县太爷赏识,这就是天理昭彰,报应不爽!”

她故意没说谢锦朝以前便认识县太爷的事。

吴氏忍不住看了薛蕙一眼。

二郎一出事,蕙娘好似比她还紧张来着。

难道……

说不定是她多想了,都是一家人,蕙娘出来说话也没什么。

谢族长沉着脸,怒喝一声,“简直胡搅蛮缠!反正休书已经给她,她就再跟谢家无关,还不把人赶出去!”

谢家人众多,王家三人根本不是对手。

王父见要被赶走,直接扒着墙往地上一坐,撒泼无赖,“反正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为了我闺女,我老脸也不要了,你们要是再敢动我一下,我就一头撞死在这里!”

“你们到底想怎么样?!”谢秉严怒极。

“要休也可以,拿一百两银子出来!”王父说出了目的。

他本想着,扣下王氏,在谢秉严去接王氏的时候要一笔钱,谁知道谢秉严竟然真的休妻另娶。

王氏年纪不小了,又这么多年生不出孩子,后半辈子很难嫁出去,即便嫁出去,也不会是什么有钱人家。

但谢秉严不一样,他手里可有五亩良田,云西府多山,耕地本就少,良田就更少了,还没有儿子要养,这些年,他闺女往家送的钱可不少嘞,上哪儿再去找这么一个冤大头?

被休是下下策,既然谢家坚持,那就只能要钱了!

王氏惊讶地看着王父,“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