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娘家住了几天,谢秉严始终不来接她,她有些坐不住了,想回去。
王父却安慰她,谢秉严就是想让她低头,拿捏她,她要是先松口就输了。
一拖再拖,直到今天,有好事者在村里说,谢秉严今儿要娶新妇!
她跟王父王母知道了便急忙赶过来,没想到是真的!
席面上的欢笑声止住了,众人纷纷扭头看着门口,面面相觑。
谢老太直接起身冲过去,几个年长的媳妇也都站起来,以谢忠仁媳妇为首,一并走到门口。
谢老太直接骂道:“你们王家人还有脸来闹?老三早就把你休了,再娶一个怎么了?碍着你们什么事了?”
“碍着我们什么事?我家闺女还没被休呢!休书呢?没有!我告诉你们,就算谢秉严娶了媳妇,那也得给我闺女端茶倒水,生的孩子也得给我闺女养!”
“想得美,不下蛋的母鸡还想白捡一个儿子?老二家的,你这就去跟锦朝说,让他帮他三叔写份休书来!你们不是要休书吗?!马上就给!拿了休书赶紧滚!”
吴氏应了一声,去了正屋。
“好啊!你们谢家不要脸,丧良心!我闺女为你们谢家做牛做马十几年,凭啥你们说休就休!”
“凭啥?就凭她是个不下蛋的母鸡,生不出男娃来,不仅生不出男娃来,还拿着我们家老三的钱去贴补你们那个没用的儿子,这样的媳妇谁家敢要?!”
王家小儿子坐牢的事众人都清楚,再加上王氏一直没能生出儿子,对于谢秉严休妻另娶的事,谢家无人置喙。
王父王母胡搅蛮缠,坚决不准休妻,而谢老太坚持非休不可,两方吵个没完。
薛蕙凑过来看了一眼,见旁边有个看戏的半大小子,喊住他,“哎,小孩儿。”
那小子虎头虎脑的,看到薛蕙,一笑露出两个酒窝来,“嫂子。”
“你叫什么,是谁家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