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锦朝淡淡一笑,谦逊温和,“爷爷,外面都是瞎传的,我只是经县太爷引荐,被济源书院的文院长指点了功课,收徒倒是没有的。”
现在,这件事已经坐实。
在前几日,郑仪贤听闻他对文院长崇敬已久,便给他引荐。
既然说是崇拜,谢锦朝自然是做足了功课,把文院长编著的几本注解章评,还有诗词经义等,全都读了一遍。
既是郑仪贤引荐,文院长给了这个面子,明显有考校之意。
谢锦朝先表示一番尊敬,再提到文院长的某个论点,阐述自己的见解,最后表示支持。
他的见解独到,深刻透彻,一针见血,明显不是为了攀关系拍马屁而支持的支持。
文院长就像见到了知己一样,两人相谈甚欢,直到夜幕降临。
谢老爷子不知道这些,听闻只是指点功课,点点头说,“那也不错了。”
至少不是老大媳妇口中的倒数第一。
谢老爷子又问了几句谢秉恩在县里的包子铺生意。
没什么可隐瞒的,谢秉恩一一回答。
正说着,外面传来一道声音,“老大一家来了。”
谢老太正撇着嘴,闻言腾地站起来就往外面迎,嘴里说着,“光宗,光宗来了吗?”
谢秉川跟洪氏先进院子,“娘,光宗来了,他媳妇也来了,在后面。”
“哎呦,快叫他们进来!”谢老太又惊又喜。
院子里的几个堂妯娌跟小辈也都露出了好奇的表情。
当初,谢光宗跟孙春媛成亲的时候,去的只有谢老爷子这一支,其他支可没得去。
这是孙春媛第一次来谢光宗老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