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俊堂脸色铁青,扬手就要打薛蕙。

军子叔立马把薛蕙拉到身后,几个大男人顶上前。

知晓薛蕙是向着他们的,他们自然胆大起来,其中一个说:“干什么?干什么?想打人是吧?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蕙娘现在可是我们小平岭的人,要打她也得问问我们同不同意!”

“就是!”

小平岭的众人附和着。

薛俊堂和薛家人气得直骂薛蕙不孝女。

要是往常,谁家闺女用这态度对自己亲爹,肯定得被戳脊梁骨。

但眼下涉及到众人的利益,村民们就觉得薛蕙这么做一点儿问题都没有。

又不是不让薛俊堂跟薛立来。

两方人马剑拔弩张。

人数差不多,但小平岭的人都是挑选出来的干活的好手,力气十足,而薛家那些亲戚则纷纷杂杂,薛蕙十八岁的表哥也来了,瘦瘦的没点力气,本就是打算跟着来混钱的。

要是真打起来,薛家人肯定吃亏,况且这里就在小平岭村后。

两方人马僵持着,最后还是薛俊堂退了一步,只留下他跟薛立。

其他薛家人白跑一趟,骂骂咧咧地离开了。

一行人进了后山。

薛立找着机会,到薛蕙身边来,不好意思地挠头,“小妹,你也别怪爹,他就是这个脾气。”

薛蕙淡淡一笑,“我要是怪他也不会让你们过来,不过大哥,也希望你能理解,我现在有自己的生活,肯定以自己这边为主。”

“我知道。”

军子叔等人应盖过一遍铁房子,这一次比较顺利。

薛蕙就让军子叔带一带薛立。

至于薛俊堂,薛蕙一眼看出他根本就不是来干活的,是来当大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