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锦明锦朝来了,快坐。”谢秉承说。

三人各自找地方坐下来。

谢秉恩随口问,“老三呢?去接人了?”

“嗯。”谢老爷子回道。

这些日子,二房的菌子生意,谢老爷子清楚。

那天山脚下围满的马车和那些衣着不菲的贵人,他都远远瞧着了。

每回他出门,总会有人跟他说好话,夸老二有本事,让他心里飘飘然。

以前也有人夸老大,但那种夸奖浮于表面。

而二房给村民们带来了利益,夸奖便真情实感起来,夸的也多。

谢老爷子有心跟二房拉进些关系,便主动问道,“锦明最近身体怎么样?我看你这几天经常出门?”

谢锦明说,“谢爷爷关心,我最近感觉好了不少。”

谢老太闻言说,“我就说,什么身体差,都是惯得,我看你就是干活干少了。咱村里干活多的,谁不是身体倍儿壮?你娘也是,我以前让你干活她还拦着,要不然,你早就好了。”

谢老爷子怒瞪她两眼,斥道,“你少说两句。”

谢老太撇撇嘴。

她就见不得老头子巴结二房的样子。

不就是做点生意吗?

士农工商,商人是最末等,就算有钱别人也瞧不起。

不像她的乖孙子光宗,那将来是要当大官的。

谢老爷子又关心了谢锦朝的学业,好似上次谢锦朝把他气得浑身发抖没发生过一样,“……爷爷听说,你被一个什么院长收做徒弟,是不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