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国裕闻言,猛然意识到什么,冲着谢锦朝冷笑,“谢锦朝,外头不是都说你很聪明,只是被人针对了?你敢不敢跟我打赌?!你要是能在明年二月考试前进甲等,我二话不说,保证跟你道歉!你要是进不了,哼,那你就老老实实地去给光宗道歉,免得光宗白白遭了骂名!”

众人交头接耳。

“现在离科考不过三四个月,谢锦朝倒数第一,再怎么样也不会这么快进甲等吧?这不是欺负人吗?”

何国裕看着谢锦朝,挑衅道:“怎么?你不敢?该不会是怕了吧?”

谢锦朝淡淡一笑,不动声色地看着他,“怕?我确实怕,我怕你再次食言,像你这样言而无信的人,输了我吃亏,赢了你反悔,我为什么要跟你打赌?”

见谢锦朝不中计,何国裕又说,“这次我肯定不会反悔。”

“我不信你。”

“那我们去找夫子见证!”

“上次你不也是当着夫子和院长的面说的,不照样反悔?”

何国裕一咬牙,“那你想怎么样?”

谢锦朝微笑,“自然是你信守承诺,先亲笔道歉贴在镇上的公示墙上,我算你言而有信,就与你打赌。”

何国裕脸色一白,飞快地思考了一番。

这一次就当是先便宜了谢锦朝。

等明年二月,他进不了甲等,到时候……

他心一横,“好!”

何国裕飞快地回去写了封道歉信,再回来的时候引来一众甲等的学子围在乙等门口看戏。

“我把信交给斋夫,让他去贴镇中的墙上,这下你答应打赌了吧?”

“好啊。”

众人只以为一开始谢锦朝拒绝是在找借口,见谢锦朝答应的如此之快,纷纷露出惊讶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