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国裕去了。

也是谢光宗允得。

现在只有亲情牌好打。

何国裕冲到乙等教室,扒拉开别人,直接走到谢锦朝面前,“谢锦朝,你要不要脸?光宗是你堂哥,他怎么可能会打压你?你就这么对他?任由别人编排他?你怎么那么狠心?”

周围的窃窃私语声消失了。

众人的注意力被吸引过来,全都竖起耳朵,想要听听谢锦朝的回答。

谢锦朝淡淡地抬起眸子,“你谁啊?”

“噗——”许严忍不住笑出声,“哈哈哈哈。”

何国裕脸一黑,“你……”

许严猛地想到什么,“喂,何国裕,你不是说如果锦朝是被冤枉的,你就给他亲笔道歉,并贴在镇上的公示墙上,我还记得呢!你该不会要食言吧?当时咱们学院的所有学生夫子都看着呢?!”

被许严这么一打岔,众人把注意都放在了何国裕身上。

何国裕脸色就跟开染坊似的,一阵青一阵红,“那不过是我当时随口一句,你们竟也当真?”

许严夸张地“哎呦”一声,“大家听见了吗?他要食言呢!这可是甲等的好学生,竟然说话不算数,哈哈,亏得你是甲等的学生,你好意思?看来甲等也不过如此嘛!”

众人纷纷指点议论起来。

何国裕脸色又黑又红,只觉得周围学生都在嘲笑他,恼羞成怒,吼道:“许严!”

“叫我干嘛?”许严无辜道。

何国裕气得咬牙切齿,“你一个乙等的废物,有什么资格叫我道歉?想要我道歉,行啊,等你进甲等再说。”

许严脸一黑,“你——”

何国裕这才露出了一丝笑,“怎么?怕了吧?怕就直说。”

“我怕?我会怕?进甲等就进甲等!谁还进不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