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课之后,谢光宗把何国裕叫出去。
何国裕看他面色难看,拍拍他肩膀安慰道,“光宗,你别听那些人胡言乱语,他们都是嫉妒你,谢锦朝掉入乙等是他自己堕落,怎么可能跟你有关。”
谢光宗脸色一白,说,“谢谢你国裕,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传言。”
何国裕一手抱胸一手托腮,“我听说是因为外面的面摊,有人在面摊吃饭的时候遇见济源书院院长的儿子,他正要去拜访谢锦朝一家,说他父亲要收谢锦朝为弟子,这次的事县太爷也会帮谢锦朝解决。”
谢光宗心里咯噔一声,那根紧绷的弦,铮的一下断开。
他最不想看到的事情发生了!
明年二月就要下场院试,他不仅要考去秀才的功名,还要争取本县最好的济源书院,对这书院有一定了解。
书院院长文在山与县太爷郑仪贤是同窗师兄弟。
也就是说,县太爷欣赏谢锦朝的天赋,不但想把逼奸一事压下去,还真的为他延请名师!
凭什么?!
凭什么谢锦朝生来就那么聪明?
凭什么他运气那么好,县太爷愿意帮他,还有名师愿意收他为弟子?
更重要的事,外面的风向已经开始偏移,说谢锦朝是被诬陷的,诬陷他的人正是他谢光宗和书院!
如果真的叫谢锦朝安然无恙地从县衙出来,那无异于证明了此事。
到时候他和书院就会名声扫地!
谢光宗内心愤懑无比,只觉得天底下所有的好事都被谢锦朝给占了!
他垂着的双手不由得紧紧握起,骨节泛白,眼底闪过一丝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