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国裕安慰,“光宗,这事儿你听听就行,谢锦朝什么德行,济源书院的文院长能看得上他?怎么可能?”

谢光宗垂眸不语,深吸一口气,扯出一丝笑意,“我知道,谢谢你国裕,你先回去吧,我出去走走。”

何国裕只当他心情不好想一个人静一静,便自己先回了教室。

谢光宗眸中暗光一闪,赶紧找人去打听中午到底发生了什么,又让人去县衙探一下。

很快,他便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至于县衙,贾捕头不愿在掺和,称病打发走了他派去的小厮。

小厮无奈,便在县衙门口转悠,跟衙役套近乎,塞过去一个荷包,“差爷,你可有见过济源书院文院长这几日可来过?”

“倒是没来过。”衙役掂了掂荷包,突然想到李捕头和牛捕快好似提起过此事,“不过县太爷倒是去过一次酒楼,听说就是约见的文院长。”

小厮又问,“那县太爷这几日可见过书生逼奸案的家属?”

衙役想了想,“见过,好几天前了,那女的一走,县太爷就称病了。”

小厮回来,把得到的消息如实告诉谢光宗。

与传言基本吻合。

谢光宗深呼吸一口气,心里的大石头落地,有种尘埃落地的感觉。

事已至此,不如放手一搏。

……

为了营造苦主的形象,也是怕妹妹王小花生变故,王大军这几日一直在家里呆着,明显是想等案子审理宣判之后再去上学。

反正,他县试肯定能过,至于府试,这次不过也没关系,下次接着考就行了。

忽然,有人来找他,叫他去村后的树林里见谢光宗。

王大军有些疑惑,却还是去了。

“谢生,你找我?”王大军踩着枯枝败叶走进,警惕地看了看周围,没注意到谢光宗脸色不对。

谢光宗沉声说,“我来告诉你,计划有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