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行行,那就倒一吧。”有些人不稀得和她争论。
谢老太反而越来越气,说,“你们不信是吧,明年科考的时候走着瞧,秉川可说了,光宗明年能考中状元呢,至于谢锦朝,哼,考八百年他也考不上!”
听到谢老太这么说,薛蕙笑了,“奶奶,我知道你偏心堂哥,他有功名在身,你偏心很正常呀,毕竟,没有人能做到一碗水端平,但锦朝也是你孙子,你不能因为怕他超过堂哥,就开始诅咒他呀……”
村民们一听,看向谢老太的眼神非常的诡异。
只觉得谢老太的想法有些异于常人。
都是自家孩子,即便有所偏心,但也都是希望孩子好的,万没有诅咒孩子的道理。
众人非常同情二房,窃窃私语,“都是自家孙子,谁考上不都是家里的福气?不知道的,还以为谢老二不是亲生的呢。”
“就是,偏心也不能这样偏法。”
“大房常年在镇上,一年回来不了几次,偏心大房可以,但也不能伤了其他几房的心,万一以后大房指望不上呢?”
“万一?我瞧着就是指望不上!你们刚才没听见啊,这就是大房撺掇的,就不是厚道人,对侄子都能算计,我看蕙娘说的是真的,大房就是忌惮锦朝……”
说了多少遍,光宗比谢锦朝强多了,谢锦朝倒数第一,根本不需要忌惮!
谢老太气得牙根痒痒,正想再说什么,谢老爷子气得胸口起伏着,把她喊回了家。
“你喊我干啥?我还没说完呢!”
“我不喊你,让你继续在那儿丢脸?咱老谢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