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令大人明察秋毫,定然会还他一个清白。”
说罢,她又看向了谢老太,“只是这事情还没有个定性,洪氏就跑来撺掇老太太嚷嚷的满大街都是,她安得什么心?你作为锦朝的奶奶,不相信他就算了,还到处败坏锦朝的名声,你亏不亏心?”
薛蕙连大伯母都不喊了,直接称呼洪氏,倒没提是大房诬陷,没有确凿的证据,容易被反咬一口。
村民们没在现场,没瞧见那场面,只听薛蕙有偏向的讲述,自然会也会跟着偏向,更何况她这么坦诚讲出来,众人只当是身正不怕影子斜。
再者,人对相识的人会有一定的容忍度和倾斜度,许多人犯法之后,其家人朋友都会说:他平时很老实听话。
没错,现在围观的村民正是这么想的:“作死啊,放着这么好的孙子不疼?锦朝平时那么懂事,帮我们写信写对联的,咋可能会干坏事?”
“就是,锦朝那孩子是咱们看着长大的,是啥样的人,咱们清楚的很。谢老大这一家真是不厚道,谢婶子也是糊涂啊。”
“我听说锦朝课业不错,好像比谢光宗好,估计大房是怕了,秀才公的外孙,要是连锦朝都比不过,那不是丢大人了?”
菊花婶子说,“去年过年的时候,谢光宗不是回来了?我上去跟他说话他都爱答不理的,瞧不上咱乡下人,论辈分,他还该喊我一声婶儿呢,真是没点教养,跟锦朝差远了。”
有些人不愿意得罪谢家大房,想着大房是富裕人家,以后说不定就需要人家帮忙,但她瞧着,就大房那态度,能帮他们?
除非母猪会上树。
谢老太听了见众人都站边谢锦朝,气得不行,反驳道,“你们懂啥?光宗会怕谢锦朝?真是笑话,谢锦朝也配和光宗比,你们知不知道他在书院里考倒数第一?”
“倒数第一?不可能吧?”
“肯定不可能,赤脚大夫一直夸锦朝聪明呢,谢老婶子,你要说锦朝考倒数第十也行啊,倒一太夸张了。”
谢老太脸都气红了,“他就是倒数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