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孙春媛态度强硬,眉眼之间带着点轻蔑的意思,丝毫不给人反驳的机会。

洪家经营着镇上唯一的书院,也算是镇上少有的富户,洪氏从小到大只有被捧着的份,如今儿媳妇不说侍奉公婆,就连态度都如此高高在上,分明没把自己当谢家人,洪氏心里生出几分不满。

谢光宗说,“媛媛,抱歉,让你失望了,你放心,这个公道,我一定帮你讨回来。”

谢锦朝,敢威胁他,驳他的面子?

“宗哥,我自己来就行。”孙春媛眼底闪过一丝狠意。

谢家二房?

她还记得成亲时候来的那几个乡下人,土了吧唧的,也敢和她叫板?

她叫薛蕙来道歉已经是看在谢光宗的面子上宽宏大量了,不感恩戴德就算了,还敢威胁大房?

她非叫他们付出代价!

谢光宗眉眼幽暗,勾唇一笑,伸出食指在孙春媛面前摆了摆,“媛媛,对付一个早晚都成寡妇的丫头,根本不痛不痒,要想报仇,还得打在关键人物身上。”

“光宗,你的意思是?”洪氏问。

“锦朝为什么能代表二房出来和咱们叫板?因为他是未来二房的当家,锦明活不了多久,二叔二婶的希望全在锦朝身上,要是锦朝出了什么事,那对二房来说,才是把天捅了个窟窿。”

洪氏眼前一亮。

虽说二房是两个儿子,但谢锦明那身体,大家都懂。

谢锦朝某种意义上算是二房的独子。

对付一个薛蕙不算什么,对付谢锦朝,那才是往二房人心口戳刀子。

“宗哥,你有办法了?”孙春媛崇拜地看着谢光宗,她就喜欢看他展现聪明的样子。

她出身商户,虽然光鲜却为人所不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