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婶不同意?爷爷怎么说的?难道你们没说我最近我无心学习吗?”
谢秉川叹了口气,“说了,你爷爷也发了脾气。是锦朝……”
他便把当时的情形与谢光宗说了一遍,“谁知道他竟然会突然站出来,还敢威胁咱们。”
谢光宗眯了眯眼睛,阴沉的开口,“谢锦朝真是长本事了。”
姥爷曾说,谢锦朝天资比他要聪慧许多,还曾感叹谢锦朝为何不是他的亲外孙。
要知道,他从小就呆在洪老秀才身边,耳濡目染,被洪老秀才悉心教导。
而谢锦朝初时只是在村里跟着赤脚大夫认几个字,八岁才被送到镇上书院,和几十个同窗一起学习,后来又因为谢锦明的病耽搁了几年。
两人所处环境和经历本就天差地别。
姥爷却说,若谢锦朝学业不曾间断,现在的成绩肯定比他还要高。
这句话,谢光宗记了很多年,在心里,始终憋了一口气。
后来,老爷刻意打压,谢锦朝跌下云端,他这才稍稍放心。
“爹娘先回吧。”孙春媛面色冷淡地说,“我早就说,这件事还是我们孙家出手,这几巴掌,我可不会白白受着。”
那日被打之后她狼狈地回了家,立刻叫人打听那谢家灌汤包的来历,这才发现竟然是谢光宗二叔一家。
当时谢光宗也在,便主动提出这事由大房出面,把薛蕙带过来给她道歉,任她折磨。
孙春媛享受着那种被捧着的感觉,哪里有不应的?
可谁知,谢光宗爹娘连这点事都没办成。
就不该指望他们。
洪氏见儿媳妇生气,想要补救,“媛媛,要不我和你爹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