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蕙脚步顿住,仔细想了想,这不就是现代的加盟商吗?
总店给配方,技术,加盟店挂上名字,要交加盟费,从总店拿货。
且镇中酒楼和外面小摊的客源阶层差别很大。
能来镇中酒楼吃饭的客人无一不是殷食人家,这些人吃饭讲究,基本不会去吃小摊,哪怕是同样的东西,他们也只会选择贵一些的。
薛蕙觉得倒也可行,“好,两张方子,一张四十两银子加包子的一成利。”
包子的一成利,按照两文钱一个来算,本钱是五厘,卖出去七个包子,薛蕙能拿一文钱。
四十两银子她摆摊两个多月就能赚回来,更何况是酒楼。
且以她的直觉来看,镇中酒楼的包子不会卖只两文一个,价格会更高一些,以配得上那些有钱人的逼格。
祥哥咬着牙,嘴角抽了抽。
真精啊。
一成利,只要酒楼还在卖包子,她光坐着就有钱赚。
“一张三十两,如何?”
“四十两。”薛蕙面无表情地说。
要做生意,不投入点本钱怎么行?
现代好些人开店大半年才能回本呢。
“三十五两。”
“四十两。”
祥哥低咒,奸商!
“真不行,姑奶奶,你再便宜点儿。”
这也太贵了!
“便宜不了。”
祥哥一咬牙,“好吧,一张四十两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