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底下的小老百姓,都怕和官打交道,没人会去亲自去打听的。
吴氏和谢秉恩听了,纷纷瞪大眼睛,从对方的眼里都看到了震惊。
“真的?”吴氏听到产量多一倍,高兴坏了。
谢秉恩倒是疑惑地皱了皱眉,越发觉得薛蕙是被人骗了,“蕙娘,你确定没被人骗?官家的人?产量翻一倍?价格还不变?天底下能有这种好事?我看这事不靠谱,咱老百姓还是脚踏实地,别成天想着天上掉馅饼。明天我提一壶酒去卫家赔个不是,都是乡里乡亲的,没必要结仇,多出点钱就多出点吧。”
吴氏听谢秉恩这么一说,也怀疑了起来。
薛蕙说,“爹,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咱家有钱还不行,还得能把钱守住!这件事可不能开口子让卫家得逞,要不然人家有学有样,都把我们家当冤大头好欺负!咱家现在手里是有点钱,可那才多少,要是乡亲们有个困难帮一帮也就算了,凭啥要白白给卫家?他家又不是缺胳膊断腿,日子过的比咱都滋润。”
听薛蕙这么一说,觉得有几分道理,谢秉恩犹豫了。
薛蕙又说,“爹,先不着急,左右现在娘手里的钱还不够,咱们再等几天,要是我真被骗了,买不到麦种再说。又或者,地荒半年也不是不行,咱现在每天都有一百多文的进项,卖了新粮,爹还有手艺,难道还能饿着不成?”
菌子一天能买个一百七十文到两百文,去除薛蕙的那一部分,家里能得个一百二十到一百四十文左右。
就那一百二十文来算,一个月就是三千六百文,三两多银子。
寻常庄户人家一年的花销也不到三两银子。
就算他们现在只专心打理好菌子,什么都不干,也比普通百姓过的好。
谢秉恩心里默默一算,还真是。
虽然但是,地要是荒着,总觉得浪费。
薛蕙又说,“要是爹觉得浪费,把地租出去也不差,少收一点租子,总会有人租,到时候卫家还敢不卖给别家麦种?法子多的是,卫家想拿捏咱,可没那么简单。”
吴氏想了想说,“当家的,要不就听蕙娘的,先等等看。实在没办法了,咱再去卫家赔礼道歉也不迟。”
谢秉恩想了想,“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