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总是要为自己做出的事情负责的,对么?”

没有工具,白不染便随手抓起一直在他身体四周观察的触手,捏成了一把小刀的模样。

而■■■■也是懂眼力见的,一把锋利得可以斩断万物的刀就出现在了白不染的手里。

白不染上下掂量了一下,手感很不错。

在温栖迟目眦欲裂的视线下,那把由■■■■变成的刀就这么直直的插入到了他的脑子里。

仿佛切豆腐一样的手感让白不染挑了挑眉:“没有体验感啊。”

说着,白不染在他的额头上转了一圈,将那圆溜溜的脑壳拿了下来。

和人类的脑子不同,温栖迟的脑花是白森森的,仿佛被水泡过的一样。

■■■■看着那大脑,不自觉地学习着刚刚白不染的动作,挑了挑眉。

这脑子居然没有一点的生机。

恐怕温栖迟在刚刚被刨出心脏的时候就已经转移了身体。

而白不染却完全没有发现任何的不对劲,拿着那刀很是快速的将大脑片成了片。

“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在看到自己手下仿佛剁成了肉泥一样的脑子,白不染疯狂的大笑起来。笑到东倒西歪,笑到呼吸都开始急促,笑到整个人都站立不住。

“白……”

■■■■不顾刚刚白不染对他的冷漠,快速的贴近到他的身边,用自己的手臂接住了对方的身体。

“神明大人……”

白不染靠在■■■■的怀里,完完全全的让自己被祂遮挡了个结实。

黑色的粘稠状的触手将整个地窖占据,`白不染`和温栖迟的身体也在眨眼间的功夫消失,只余下了白不染这一个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