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过神明大人会在意白不染,却怎么都想不到居然会如此地关注。”

温栖迟在聂萱尧目眦欲裂的注视下,挑衅完■■■■,在现场人和非人的注视下,一把将手插入到了白不染的胸膛中。

“温栖迟!”

聂萱尧一个法决让自己跳到了已经大敞开的地窖口,本想要让温栖迟和她一起走,却不想看到了温栖迟自寻死路的一幕。

她只感觉眼前一黑,不想吸引火力的她立马就住嘴。这种情况下,不走就是去步对方的后尘,她头也不回的先走一步。

■■■■完全反应不过来面前发生的事情。

祂现在是真的将人类这个物种放到了自己的观察名单上。

“神明大人,您想必不会想要白先生死去吧?”

温栖迟看着手中跳动的心脏,有些意有所指地看向■■■■。

画皮鬼只是个幌子,他想要的,当然不止那么多。

温栖迟那被■■■■都看中的纤细指甲细长又漂亮的手指握着鲜红的心脏,这刚刚被取出的心脏还在带着血液跳动着。

他张开口,让自己的口腔张到了一个恐怖的大小,将那跳动的心脏塞到了口中。

“神明大人。人类是很脆弱的。”

温栖迟咕咚一下,将属于白不染的心脏吞了下去。他擦了擦自己染血的唇角,带着悲天悯人的笑容直勾勾的看着■■■■。

“您应该不希望白先生就这样死去吧?”

他想要的,当然是控制他们的神明大人。

而在温栖迟的话音落下后,却有些不妙地发现,■■■■根本没有任何的动作。

就仿佛在等待什么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