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安静的环境让白不染有些忐忑不安。
他像是想要说点什么来打破这种沉寂,只是他刚刚张开嘴巴,■■■■的触手就突然就伸了过来。
明明是没有任何味道的粘腻的触手,却让白不染有种莫名的,从灵魂深处冒出来的恶臭。
那种冰凉刺骨的感觉,并没有如同他第一次见到对方时候的极致。
白不染在想,或许那时候是因为在濒死的边缘,并没有现如今的恐惧。
滑溜溜又带着一丝粘腻的触感,从他的双颊缓慢又迅速的转移到了他的唇边。
■■■■对这个可以发出声音的器官感觉到了极大的好奇,祂认真的观摩着,轻轻的仿佛要触碰易碎品一样的小心翼翼。
在祂厌倦之前,祂可不希望对方突然的坏掉。
人类的皮肤对于祂来说仿佛糯米纸一样的易碎,蜿蜒的触手只是轻轻滑过,甚至祂都没有去触碰那仿佛蝴蝶振翅一样的双睫,更别说那水汪汪的眼珠。
■■■■感觉,那水灵灵的双瞳要比自己的要更好看的多了。
祂有些想要,想要挖出来珍藏的想法也在蠢蠢欲动。
只是白不染张嘴的那一下,让祂将自己的注意力转移了一小下。
人类的唇瓣总是那样的滑嫩和鲜艳,那是代表着这个人是否健康的标志。白不染在经历了前段时间被放血后,整个人都有种贫血的苍白,那是身体的抗议。
这导致他的唇瓣也带着一丝缺少血色的粉嫩,并不红艳,甚至有之前咬破嘴唇而留下的并没有愈合的伤疤。甚至嘴角都有着被塞住口而撑开的皲裂的痕迹。
白不染唇上的伤口不少,在被■■■■的触手摩挲下也传来了一丝丝的刺痛。
而■■■■却在仔细的观察着,想要入触碰那失去血色的唇瓣,去抚摸微微张开的唇瓣后的洁白牙齿,去试探牙齿后的口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