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蠢。”
白不染嘴里不自觉的嘟囔了一句,同时用余光看着假山后逐渐消失的属于安嘉的衣角。
这时候他才松了一口气,开始专心地对付■■■■。
他再次感受到了身体上被粘腻的东西一寸寸抚摸的感觉,过分黏糊糊的不知名的物质,像是想要进入到他皮肤的所有缝隙中一样,包裹着他赤裸的小腿和脚掌,顺着他的脚脖,没有一点分寸的向上攀爬。
毕竟这家伙哪里懂得什么叫做分寸。
短短几天里,白不染身上的伤口开始缓慢地愈合,但是在经历了浴池的温水冲刷后还是不免的出现了红肿出血的现象,开始往不好的方向发展。
白不染其实在咬牙忍着全身的疼痛,可惜,那些伤口再次被■■■■触碰,那没有任何生常识的家伙用着触手认认真真的摩挲着那裂开的伤口,一寸寸的触摸着人类脆弱的皮和肉。
■■■■故意长出来的小小的眼球挤到了伤口中,查看那皮肤之下的组织和被撕裂的肌肉。
祂有些喜欢这样的动作,这让祂感觉自己和白不染融为一体了一样。所以祂故意的让自己冰凉的眼球紧紧的贴在一个又一个的伤口上。
但是这样的行为对白不染来说就是恐怖片,■■■■的这一些行为就像是最最恐怖的寄生虫一样,而且那寄生虫还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准备寄生他。
只要是有智的正常人类,便不可能容忍得这样的行为。
白不染低头将带着愤怒和那隐藏在愤怒之下的一丝恐惧遮掩在了眼中,之前他没有想到,他的一切情绪都被■■■■看在了眼中。
他粗鲁的伸手将那插到自己大腿伤口中的眼球揪了出来:“你想要痛死我吗,神明大人。”
带着一丝气恼的声音,将那深藏在底下的一切情绪都藏的严严实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