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衿:“……”
师姐我恨你是根木头!
望溪行也:“……”
你们小情侣要这么虐狗吗,有没有人喂我花生!喂我花生啊!
阮蔚站直身子,池衿也跟着站直,但他没有松开紧箍在阮蔚腰间的手。
阮蔚此时的大脑也还是一团浆糊,但她还记得家里来客人了,要先把客人安排好再说:“哎,望溪行,你要不、要不先上小鱼儿那坐坐?”
望溪行也有点懵,但她知道避嫌:“别,我看不必了,反正我师尊也不在这,没啥事我就先回去了,告辞!”
没有留给阮蔚任何拒绝的余地,望溪行拎起纪桦安就跑,那速度快的呀,就跟后边有狗撵她似的。
或者。
她也是被撵的单身狗?
万剑宗师姐弟以一种极快的速度消失了。
于是。
阮蔚的院中只剩下了她们二人。
阮蔚不得不让自己罢工的大脑重新开始运转,她刚想转身,腰间大手的存在感又太鲜明,弄得她动弹不得。
好在池衿很快察觉到了阮蔚想要面对面的想法,他直接将人一转,正面的搂在怀里。
阮蔚就这么猝不及防的对上了池衿。
两相对望。
无言之中胜过千言万语。
阮蔚有好多话想要说,池衿也是。但在这样温暖的拥抱里,这样不带任何情欲只为平息思念的对视里,他们只能丢盔弃甲,什么都顾不上,什么话都不想再说,只是静候此时便好。
……
长久的相拥之后。
阮蔚问:“怎么突然醒了。”
池衿低着脑袋,深深的埋入阮蔚颈窝,闷声道:“不想让师姐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