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答案让阮蔚心尖一颤。
“你知道我在等你?”
池衿说:“嗯,我感觉得到,师姐很想见我,越来越想,不想让你等那么久,所以无论如何,我都要醒过来。”
等待的滋味麽。
池衿尝过许多回,最难捱的一次,大概就是阮蔚浮屠塔闭关的六十年吧。
明明互通心意,却不得不分离。
那真是一种难言的痛苦啊,池衿当然忍得快要疯掉。
阮蔚没头没脑的问:
“为什么呢。”
池衿有理有据的答:
“我舍不得。”
舍不得让你等我六十年。
所以拼了命的汲取营养,忍受着常人无法忍受的痛苦,竭尽所能的吸引着自己灵魂的碎片,极努力的修补着破碎的灵魂。
舍不得啊舍不得。
所以池衿醒来了。
阮蔚明白。
但她也要说明白:
“我忘了对你说,等待你的醒来对我来说,是一件非常愉快的事。”
对于阮蔚来说。
爱人并未彻底彻底离开就已经是一件足够让她从深渊中回无数次头的事了。
她不觉得等待枯燥。
而是宁愿在这样漫长的等待中,更加深刻的去体会池衿曾经的心情,去一遍遍的明白池衿那些不愿向她邀功的付出究竟代表着什么。
池衿眨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