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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与不是。”

“……”

在萧玄同静静的注视下,阮蔚到了嘴边的狡辩就这么转了个弯又落回了肚子里,她只好点头:“是。”

阮蔚:“但这是有原因的——”

“你自小如此,向来都是这样。”

萧玄同凉凉的看着阮蔚,出口的话比他的冰灵根还冷:“无论家里人怎么担心你的身体,你自己都是这副不在乎的模样,每每有了些算计就冲着自己那命比纸薄的身子使,只想着留一口气见我们好留遗言是吗,没有你这样的。”

他再一次重复道:“阮蔚,没有你这样的。”

满室寂静。

阮蔚:“大师兄?”

别说阮蔚愣住了,在场四小只没一个敢吭声的。

这是萧玄同第一次对阮蔚用这样冰冷的口吻说这样重的话,也是他第一次端起师兄架子严肃的训人。

阮蔚从小到大,从以前到未来,都不曾被萧玄同这样说过。

有些委屈,眼眶也有些红。

更多的是愧疚,以及被骤然点醒的后悔。

阮蔚从前不甚通情时,便觉得身体是自己的,与旁人又不相干,她想怎么造作都是自己的事;现在倒是真通情了,她想起从前一次次的涉险,这才明白同门也跟着她一次次的担惊受怕了这样久。

原来她真的很不懂事啊。

池衿深吸一口气,踏出一步向前,“大师兄,师姐她……”

萧玄同打断他,继而反问:“池衿,眼下已到了最后时刻。我只问你,你最后想要看见的是活人还是尸体。”

池衿被ko了。

萧玄同点出的正是池衿隐藏在心底最深处的梦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