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池衿更是惊呆了,他从脖子上拽出一个平安符,“可是、这不是师姐你在后山给我的吗?”
阮蔚:“?”
祭司给池衿平安符干嘛。
阮蔚一般都是心里逼逼赖赖但面色不改,她从池衿手中接过平安符仔细地看,并未发现什么异样。
祭司的存在是隐秘,阮蔚不能说,只能认下了。
阮蔚:“嗯……中途也回去过。”
池衿半信半疑:“可这是师姐在我来通州前一日给的。”
“……”
阮蔚点头,毫不犹豫道:“对,我刚好回去了一趟。”
“真的吗?”
池衿蹙眉,还是不怎么信,但当时他亲耳听见的又确实是阮蔚本人的声音,蜃景里头的气息也是阮蔚的气息。
阮蔚没有在这个问题上过多解释,只是让池衿照常戴着。
她弄不明白祭司想干什么,但阮蔚很清楚,祭司或许会害自己,也绝不会害池衿他们,所以她放心的让池衿继续戴着平安符。
事情解决了之后回蓬莱问问祭司吧。
阮蔚将这事抛之脑后。
池衿虽有些狐疑,但他觉得师姐没必要骗自己,便也囫囵了过去。
“所以。”
萧玄同幽幽的来了一句:“你躲在浮屠塔里六十年,就是为了三日前的双重雷劫吗?”
阮蔚略微停顿,下意识扬起了最讨巧卖乖的笑:“大师兄,这件事你听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