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池衿只能在阮蔚越来越深的目光下,无措的去牵阮蔚的手。
他靠近又靠近,直到肌肤相触。
指尖自然的摩挲上她细腻的皮肤,眼睛无意识的追随着她脸上最璀璨夺目的地方,回应他的那对黝黑瞳色里闪着星光,星光十分自然的引着他向下流连,茫然间有鼻息凑近,呼吸近到极点,好像热意交织在两颊上,鼻尖痣蹭过那颗眉心的红痣,馥郁的花香纠缠不清了,他又一路向下。
唇吻过眉心、眼睛、鼻尖,而后又在与之相同的部位反复碾磨轻啄。
短暂的离开又急切的贴近,贴近之后就再也舍不得分开,一切能够缩减距离的法子都被用了个遍。
他们近无可近了。
屋内的气息稳步上升,只有专属之人能感受到的滚烫将他们包裹。
……
最后,急促的呼吸声盖过了漫长的水声与轻啄撕扯。
阮蔚向后微微仰头,伸手摸了下唇角发现破了,她被气笑了:“池衿你属狗的啊?”
“……才不是。”
池衿把头埋在阮蔚颈窝,那么大个的人,偏偏窝起来还挺合适的。
池衿的唇蹭在阮蔚颈上。
他也觉得疼,刚才师姐明明也很用力,为什么只说他属狗,他第一次主动这样……不夸就算了,为什么还要骂。
阮蔚轻阖着眼,手指轻轻点着池衿的背,她敛眉思索了一会。
阮蔚说:
“你要好好吃些东西,别再瘦了。”
要长命万岁,少年就要胖一些,脸颊上有肉才让人心安,才好看。
“嗯。”
“我给你买了些东西,放你房里了,回去看看喜不喜欢。我名下灵脉的灵石你也可以随意取用,不要替我省着,灵石年年都产,你当下喜欢的东西错过就难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