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很感伤。
“行了,池衿。”
阮蔚轻轻的唤了他一声,再没了下文。
池衿却仿佛被什么强有力的符箓给牢牢的定住了身,他一下就哑了嗓子,本就薄如蝉翼的心思被扯的七零八落。
池衿张了张唇,“师姐……”
好呢喃,好缱绻。
就是不想让人走怎么办,就是不想几十年都见不到面怎么办,面对这些问题,池衿完全束手无策。
他有过分离,却不知道原来明明心意相通,竟也是要受分离之苦的。
阮蔚静静的看了他一会,看的人面红耳赤,心也红眼也红。
定定描绘许久。
阮蔚才问:“我现在就要去后山了,你只想要对我说这些有的没的吗?”
池衿怔怔的,眼睛一眨。
他要说什么。
要说喜欢吗,可是现在说喜欢会不会绊住师姐向上的脚步。
那要说想念吗,可是明明还没有分开啊,他心里这么多这么满的情绪要怎么阐明来处呢。
该说什么呢,池衿想不通啊。
他明明比阮蔚早开情窍,他既不是顽石也不是木头,实在是太可惜了,他身边竟寻不出一个可以作为情感表达典范的长者。
池衿比阮蔚还要不懂如何说爱。
没有关系。
他很会做。
阮蔚挑了下眉梢,似笑非笑的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