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知道却还是选择了这样的爱人。
啧。
该夸她不拘一格,还是骂她情爱糊脑呢。
良久,望溪行叹气,用只能自己听见的声音说:“都说了我能偷老头子的钱,偏不信,哼,都是自找的苦头,真是……”
“可惜了。”
另一边。
“姐,姐姐姐,他们说的是真的啊?池衿他……”姜豫凑在姜榕榕身边嘟囔,他压低声音:“他真是魔族啊?”
姜榕榕翻了个白眼:“姜豫,咱家搬家了?”
姜豫一愣:“没、没有啊。”
姜榕榕瞬间就把人推回了天机楼的队伍里,她骂道:“又没搬去海边,那你管那么宽干什么?!给我闭嘴!”
姜豫:“……”
“哦。”
他老实的把嘴闭上了,任凭颜子卿如何推搡都不再开口。
爹娘说了,听姐姐的话会发达。
姜榕榕很是烦躁,只能有一下没一下的掐自己的虎口。
姜榕榕昨夜和长老大吵一架,她是最知道阮蔚对池衿如何的嫡传,于是说什么也要去看一看阮蔚,却还是被宗门强硬拦下,锁在院里不让出门。
早上被放出来长老们还是耳提面命的让她不许惹事,说什么再惹一次就回宗关禁闭。
弄得姜榕榕火气蹭蹭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