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袍人是知道池衿真实身份的,万万不能落进其他通州人的手中!
最好自己现在就能擒住他,然后将人牢牢地掌握在自己的手上。
阮蔚低头看了眼自己浑身上下。
满身的血迹、污渍,看上去倒也真是个苦主。
不错不错,这次就扮演受害人身份吧!
受害人要亲自看押嫌犯,通州应该也没什么理由可以拒绝吧?
很好,就这么办。
阮蔚说话的同时,也用简单的手势指挥着自家侍卫渐渐的形成一个包围圈,将黑袍人围在了中央。
黑袍人看清他们的动作,他笑了笑。
“别白费力气。我想走的话,没人能留下我。”黑袍人说。
阮蔚立即命令侍卫们停下,她看向黑袍人,眼底是掩盖不住的打量。
阮蔚,“你这么有自信?”
黑袍人,“当然,不然我怎么敢来送死。”
有道理。
阮蔚还是没有让人就此散开放弃,毕竟,在黑袍人彻底离开之前,她还是必须要掌握对方的动向。
双方继续的僵持着,你不动,我不动,好似在玩一二三木头人的新奇游戏。
半晌。
闲着也是闲着,阮蔚觉得要不还是先了解一下现在的状况吧。
阮蔚问身旁的侍卫:“我睡了多久?你们怎么来了,哥哥也来了吗?”
越说越高昂。
阮蔚的情绪也忍不住渐渐外泄了几分在意,她也真的是好久没有见到阮萳之了。
她……有一点点想哥哥。
尤其是最近心神皆是疲惫之时,阮蔚便会格外的想念起家人来。
黑衣侍卫抱拳,“是的小姐,家主原本是带我们来给小姐助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