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就在灵镜中看到了这些事,实在是时间紧迫,家主就用了一些手段。”
“小姐被击昏之后,大概只过了一刻钟,我们的人就进来了。”
自己昏过去之前……
阮蔚抿了抿唇。
她想起了生死不明的喻之椿,还有最后自己闭上眼睛之前还在举剑奋战的柳渡筝。
因为刚才回溯了一下记忆,阮蔚对喻之椿的情感略微有些复杂。
人命关天。
阮蔚,“和我一起的人怎么样了?”
“您是说,合欢宗那小子?还是万剑宗那女修?”黑衣侍卫反问。
阮蔚,“……都有。”
咋滴,他们俩还能分开死啊?
黑衣侍卫:“小姐请放心,我们进来的时候他俩还没死!现在应该……也还没死透吧?”
话说到后边,他也有些不确信了。
阮蔚一愣,“没死透?”
那是啥意思。
死就死了,活就活了,没死透是什么鬼啊。
黑衣侍卫点点头,他说:“我们来的时候,他们俩正倒地上,暂时没死。”
“家主吩咐了,一切以小姐为先,我们就把人随便包扎了下,暂时先放那了。”
阮蔚,“……就没给瓶丹药磕一磕?”
吊个命也行啊!
虽然阮萳之说一切以自己为先很让人感动,但是——
我的亲哥哟!
你也不能当着水镜的面,对十大宗垂死之际的嫡传不伸出任何援手吧?!
侍卫,“没给。”
“但是我们包扎了呀。”
他觉得自己做的已经够多了,甚至觉得自己已经够好心了!
还是小姐心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