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蔚听见自己干涩的声音,“是。”
她顿了顿,似乎是有些刻意的补充道:
“有一些你的原因,但更多的,也是为了我自己。”
阮蔚不能明白池衿没有刨根问底的原因,但她到底还是松了一口气。
她还没做好和池衿坦白一切的准备。
阮蔚知道池衿是拥有一些前世记忆的。
但她不确定池衿拥有多少。
毕竟,她自己的记忆也不完全,万一池衿也是如此呢,万一他根本不记得那些太过感伤的事情呢。
当初的伤痛,阮蔚是痛的,留守了数十年甚至更久的池衿也会是极痛的。
所以。
旧事勿重提。
池衿,“那师姐以后能跟我说一声再走吗?”
他望过来时,眼里像是淬了火。
烫的人不敢回望。
阮蔚,“……我尽量。”
她不敢说一定会做到,却也愿意顺着池衿的话茬向下接。
下意识的。
阮蔚不太愿意逆着池衿的意思了,她不想看见紧蹙的眉和绷紧的唇,那衬不出池衿那双琉璃色的潋滟桃花眼。
他年纪小些,自己哄哄也是应当的。
阮蔚十分‘大度’的想着。
得了这么一个略显冷淡的答案,池衿却如卸下心防般,轻松的笑了。
他笑着说:“这样就好。”
池衿要的很少。
他只要阮蔚一个答案,一个她愿意让步的答案,这就够了。
真相如何在池衿眼中并不重要。
当时只要阮蔚回头好好的跟池衿道一声别,说好什么时候回来,池衿就不会有如此大的气性。
他被娘亲抛下,被生父丢弃。
前世师兄师姐们一个接一个的离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