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衿有一双很轻很亮的眸子,像山中雾林,亦是精怪鬼魅般的勾人。
阮蔚哑了,“……或许是不经意的呢?”
池衿果断摇头,“不可能。”
“有人在看我,一直在看我。”
池衿身负美人骨,他天生就承载了太多太多他人的目光,正因如此,池衿对视线尤为敏感。
阮蔚没话说了。
她在心中暗骂陈渊。
这个白痴怎么能连自己的眼睛都管不住?!猪队友。
阮蔚深吸一口气,她看着池衿,问道:
“你想知道原因?”
她其实可以骗一骗池衿。
但——
阮蔚觉得自己不该那么做。
信任是基石,她不想在这么早的时候就在这块得之不易的基石下埋上炸药。
所以她问,如果池衿想听,那她就说。
这之后的事情,阮蔚会处理好的。
池衿想知道,就让他知道吧,旁的琐碎事情就不用让他烦恼了。
“不想。”
池衿郑重其事的摇头。
阮蔚惊了一瞬,她抿了抿唇,“那你——”
“师姐。”
池衿轻声喊她,“我不想知道为什么,但是我要知道。师姐,师姐是不是为我去的?”
事情早已过去。
池衿不会强求阮蔚给自己一个解释,但他需要一个态度。
一个阮蔚必须保证以后永远都不能将自己排除在外、不能轻易放开自己手的态度。
他问的执拗。
声音听上去虽然平静无波,实际上,池衿手心都快让汗沾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