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纷纷盘腿坐下,极尽所能的调息着,梳理着自己的状态。
大家都想参透了坚韧的意义,都想尽可能的多撑一会儿。
阮蔚盘着腿,闭目调息。
先天灵体不断地运转,她的身体在这股挤压之下莫名变得更加凝实。
也是不幸中的万幸。
阮蔚体内那一直有些飘忽不定的灵力潮,在这股外力的挤压之下,渐渐的趋于稳定,终于开始慢慢的流淌在阮蔚的经络之中。
这和被老祖捶打的效果也差不多了。
她身边坐着的是柳渡筝和她的两位师兄,再远些还有不少人,她们都止步于此。
阮蔚的神魂强大,肉体却比不上萧玄同他们。
大家似乎是都找到了各自的极致。
偌大一处庭院中,除了火焰般的古树在沙沙作响,竟无一人说话。
所有人,都在咬着牙硬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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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境外。
又有人开起了赌局:
“哎来下注、下注!赌谁能撑到最后一刻!”
有人来问,“是押人还是押宗门?”
开赌局之人微微一笑,“都可。押人赔率高,押宗门赔率稍稍低些。”
赌场经久不衰的原因就是——在这个出身即被既定轨迹的世上,人人都偏信自己有那么几分运气,人人都做着一夜暴富的美梦。
或许真有,但绝不是多数。
“我押我押!我押阮蔚!神女教,雄起!!!”
“那我就押柳渡筝!哼,谁家还没个正主了!”
“你家冰块脸!没人气!”
“你家还黑心莲呢!看着佛陀,实则心狠手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