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浮蝉深吸着气,渐渐的、坚定的挺直了背。
脊骨会弯,可精神不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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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蔚在进入这一片天地的刹那,在察觉到身子一重的时候,她当机立断的收剑落地。
得益于此,姜榕榕和南乔才没有突如其来的摔落。
这一进入此方空间。
阮蔚虽然感受到了四方囚牢所带来的些许压力,但这对于一个锻过体的剑修来说,还行。
有点疼,但也不是不能接受。
阮蔚甚至还留有余力的活动活动了身子。
池衿更是如入无人之境。
魔族天生体健,池衿还跟着朝见锻体。
他有些茫然的看向了自己脚边,那已经趴在地上动弹不得,痛的龇牙咧嘴的颜子卿。
池衿,“?”
他们感受到的压强不同吗。
姜榕榕和南乔也觉得还行,很疼,但没有疼成颜子卿这个样子。
这大概是训练量的不同。
望息谷的医修看着柔柔弱弱,实际上采药都得徒手攀爬岩壁。
不谈别的,她们宗门的体质甚至能在十大宗里排到前三。
至于心志。
一群天天拿自己身体扎针练手的,承担着一扎就是一个偏瘫风险的狠人医修们,心志能不坚韧吗?
池衿看了眼已经开始往前迈步走的萧玄同,唤了声:“师姐。”
“大师兄向前走了。”
阮蔚抬眼看去,还真是。
“我们也去。”
她快速的做出了决断。
池衿低低的应了一声,抬步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