吵嘴的几个也都沉浸进了阮蔚的琴声中。
握瑜紧盯着师姐,满眼羡艳,感叹道:“师姐真的好漂亮啊——”
喜好与她唱反调的常怀瑾也不由自主的点了点头。
傅弈则是有些愣神。
他紧盯着阮蔚白璧似的侧颜,忽然反思。
他总觉得自己最近的行为有些怪异。
傅弈自认不是见色起意之人,但他的余光总是莫名其妙的被阮蔚吸引。傅弈一直很了解自己憧憬的类型,要温柔的、和气的、善良正直的。
总归不会是阮蔚。
她哭丧、讹人、使计。
但她也总是救人、护同门、为雅娘弹琴。
狡诈又良善。
傅弈觉得阮蔚很矛盾,同样的,他觉得自己也很矛盾。
连番被拒。
少年人总是很要面子的。
明明想着只将阮蔚当朋友就好,多的心思再也不要有。
可为什么,傅弈想狠心挪开视线,阮蔚就总会闪出些夺人眼球的亮光来。
他使劲晃了晃脑袋,不愿多想。
傅弈轻轻扯出一抹笑。
罢了,下次再见就不知何时了。
这一瞬,至少他是真心沉浸在这琴声里的。
池衿,“……”
少年垂着眼帘,浓密的睫羽扇子遮住了树间洒下的光,他轻抿薄唇。
这是他第二次听师姐弹奏《劝灵安》了。
上一次听,是阮蔚临走时。
师姐是为她自己而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