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心中,司遥之永远占据着最特殊的位置,无人能够逾越。
然而,怀中人久久没有回应。风清绝耐心地等待,轻拍着他的背脊,直到一滴滚烫的泪珠毫无预兆地砸在她的手背上,烫得她心头一悸。
她不再多言,干脆低头,以吻封缄,堵住了他所有未出口的哽咽与酸楚。
这个吻带着温柔与占有,直到将他吻得浑身发软,气喘吁吁地瘫软在她怀中,风清绝才稍稍退开,指腹轻柔地揩去他唇边溢出的湿意。
“是为妻的错,”她抵着他的额头,气息微乱,“往后这段日子,我都不出去了。守着你,直到你平安生下宁儿,好不好?”
司遥之心头酸涩难挡。
整颗心仿佛被浸泡在陈年酸醋之中,胀痛得发慌。千般情绪堵在胸口,却一句也说不出口。
他不能怨妻主,她有她的雌图大业要施展。
也实在怨不得黎思忆,同为男子,他深知其遭遇之苦,若易地而处,自己未必能撑到妻主来救。他即将为人父,也懂得黎思忆自然也少不了这些相似的愁绪。
可是……人终究是自私的。
他只是希望在这最脆弱、最需要依靠的这十个月里,能独占她的目光,能享受她毫无保留的、格外的骄纵与偏爱。
如今,这份他视若珍宝的特殊,却要与他人共享了。
他更恐惧的是,妻主也许会因这相同的境遇,不同的表现而有了比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