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清绝望着那套绯色官服,淡淡颔首:“母亲勿忧,孩儿省得该怎么做。”
只是不知,那深宫高墙里的皇男院,这场看似是教导的差事,会藏着多少明枪暗箭。
风清绝抚过官服上的绣纹,指尖触到丝线的冰凉,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锋芒 ——
青赫玮想借此机会折辱她想试探她,那她就让她看看这结果是否令她满意。
后日到皇男院教书的事暂且搁在一旁,风清绝今日另有要务。夕阳将天际染成熔金般的颜色,她策马疾驰在官道上,玄色披风被晚风掀起,如鹰隼展开的羽翼。
身后跟着的护卫队马蹄声密集,踏碎了黄昏的静谧,一行人的影子被拉得颀长,朝着暮色渐浓的山林深处去 —— 那里藏着关押萧淑明的山寨。
半个月前,看守送来的信里提过一句,萧淑明的老相好安舒平曾在山寨附近徘徊。风清绝当时便下令让人 “顺道” 将这位不请自来的访客也请了进去,与萧淑明做个伴。
山寨的木门在吱呀声中开启,浓重的暮色涌了进来。风清绝翻身下马,接过护卫递来的火把,火光在她深邃的眼眸里跳动。“人怎么样了?” 她问向迎上来的碎星,声音里听不出情绪。
“回主上,自从安舒平关进去,萧淑明倒是安生多了。” 碎星低着头回话,语气里带着几分难以启齿,“就是…… 两人时常关着门,不分昼夜地滚在一处,倒像是忘了要逃。”
风清绝举着火把走向关押二人的石屋,檐角的蛛网在风中摇晃。透过窗棂的缝隙,她看见里面昏黄的油灯下,萧淑明正依偎在安舒平怀里缝补衣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