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奴见过萧相。” 韩漠微微躬身,声音不高不低,却透着宫里浸淫多年的规矩,
“陛下晨起忽念及皇男院课业,听闻萧女君文武双全,特传口谕 —— 请萧女君后日进宫,暂代皇男院妇子之职,教导皇男们研习男德、男戒、夫言、夫德。”
萧清川的眉头猛地一蹙,脸上的不悦毫不掩饰。皇男院是什么地方?那是教皇男们循规蹈矩、恪守男德的地方,让凤儿去那里做妇子?这简直是把凤儿当成了伺候人的腐儒!
风清绝垂眸听着,青色锦袍的袖口在寒风里微动。她心中也了然,皇男院历来是束缚皇男天性之地,让她去教那些东西,分明是青赫玮的又一步试探,甚至带着折辱的意味。
韩漠像是没察觉到萧清川的不满,继续保持着躬身的姿态。萧清川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火气,冷笑道:“陛下倒是真会给凤鸣安排去处。”
她转头看向风清绝,语气虽带着命令,却更多的是不甘,“你且领旨吧。”
“臣民领旨谢恩。” 风清绝敛衽行礼,声音平静无波。指尖却在袖中轻轻蜷缩,青赫玮今日又来这么一出,想用这种方式打压她的锐气吗?
韩漠满意地点点头,示意内侍打开漆盒,里面放着一套簇新的绯色官服,领口绣着象征文阶的花纹:“陛下说,这颜色最称萧女君。”
她笑得温和,眼神却不着痕迹地扫过风清绝的眉眼,像是在掂量她是否会屈服。
待旨意传完,韩漠并未多留,只道 “陛下在宫里候着”,便登车离去。
车轮碾过雪地的声响渐远,萧清川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声音里满是压抑的怒火:“呵。青赫玮这厮让你去那种地方教些繁文缛节,抱着什么心思谁能看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