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今日她是想借着围猎的机会直接和她摊牌说清楚,她若是愿意只管提条件便是,她若是不愿意也赶紧给她个痛快让她不至于再为此抓心挠肝地猜测萧凤鸣的深意。
虽然她自己就是文臣,但自从遇到了萧凤鸣,让她越来越厌烦文臣这一套迂回曲折的路数,为什么不能学武将干脆点直接给个痛快,行就是行,不行就是不行。
第207章 围猎3
萧鸾飞骑着马,远远地缀在风清绝和贺肆言身后,踌躇不前。经过祠堂那十二个时辰的冷寂与自省,她已然清晰地认识到了自己的过错。
此刻回想起来,更觉几分难堪与可笑——贺肆言本人对此事都未曾置喙半句,她萧鸾飞算个什么东西?竟如此越俎代庖,上赶着去打抱不平?
是她自己一厢情愿,将贺肆言捧上了神坛,视其为不容丝毫“折辱”的威严存在。
可实际上呢?无论是被拒绝的贺肆言,还是拒绝人的萧凤鸣,她们二人似乎都未曾将那次邀约的婉拒放在心上。
是她,萧鸾飞,被自己臆想出来的“折辱“冲昏了头脑,完全忽略了最根本的一点——
接受或拒绝,本就是萧凤鸣身为邀约对象的、不容他人置喙的权利!
想通了这些,萧鸾飞心中再无半分委屈。母亲严厉的责罚,父亲失望的冷落,都是她咎由自取,是她意气用事、行事莽撞应得的教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