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边说着足以让青赫璃遍体生寒的轻佻话语,一边却缓缓倾身上前,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窗棂缝隙透入的微弱光线,在她脸上投下晦暗不明的阴影。
“公子,省省力气吧,再怎么挣扎也是徒劳。”她的声音刻意放得冰冷,脸色也沉郁得仿佛能拧出水来,仿佛在极力压抑着什么。
她眼神放肆地扫过青赫璃伤痕累累的身体,话语如同淬毒的软鞭:“瞧瞧你这副破碎可怜的模样……反倒更叫本小姐心痒难耐了。”
然而,就在这充满侮辱性的言语倾泻而出的同时,她的伸出了一只手,却在青赫璃惊恐绝望的目光中,以一种与话语截然相反的、近乎小心翼翼的轻柔,极其隐蔽地探了过来。
青赫璃下意识地想再次缩躲,却被那只手带着一种不容抗拒却又异常温和的力道,轻轻扣住了手腕。
没有粗暴的拉扯,没有恶意的抓握,只有指腹传递过来的一丝难以言喻的、带着生机的暖意。他浑身一僵,惊愕地看向萧凤鸣。
萧凤鸣脸上依旧维持着那副冰冷又带着几分急色的表情,甚至故意捏着床架晃了晃,制造出轻微的声响,仿佛在进行什么番茄不让写的运动。
可她的另一只手,却借着身体的遮挡,极其迅速地、灵巧地摸到了他腕间和身上那些勒紧的、粗糙的丝带结扣,而后解开他脑后的粗绳,轻轻撬开他的嘴唇缓缓拉出了那颗泛着水光的口|球。
她的指尖带着一种奇异的、如同初生嫩芽般的温和力量,轻轻拂过那些被勒得红肿甚至破皮的肌肤。
青赫璃只觉得一股难以言喻的、带着草木清香的暖流,如同细小的藤蔓,顺着她指尖触碰的地方,悄然无声地渗入他冰冷的、剧痛的身体。
这股力量所过之处,火辣辣的疼痛如同被清凉的泉水浇过,奇迹般地舒缓下来,连腹中那令人绝望的坠痛都似乎被这股温和的力量小心地托住,减轻了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