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去柳城的路上,青赫璃遇到了萧淑明派出来的几十个武功强悍的暗卫,杀了他身边三个重伤一个后暗卫之后给他灌了药敲晕带走了。
在寺庙中醒来后青赫璃又见到了那个疯子,他的生身父亲青赫国君后萧淑明。
意识沉浮间,昏迷前萧淑明那最后一句话如同附骨之蛆,死死钉在他的脑海。
他绝不能顺从了萧凤鸣,更不能让任何人察觉这腹中孩子的存在。
怀孕三月,除了最初那一个月折腾得他寝食难安,这两个月来,这孩子竟是出奇地体贴安静,未曾再让他受过多大的苦楚。
此刻,青赫璃蜷在冰冷刺骨的青砖地上,身体绵软得如同被抽去了,筋骨那被强行灌下的药物彻底锁死了他最后一丝力气。
他死死咬住下唇用尽全部意志,将仅存的意识凝聚于腹中,在心底无声地、绝望地乞求:宝宝……爹爹求你……千万不要有事……
“吱嘎——”沉重的木门再次被推开,尺素领着两个面色阴沉、眼神不善的侍男走了进来。
他们没有丝毫怜悯,动作粗暴地一左一右架起青赫璃瘫软的身体,像拖拽一件没有生命的物件。
其中一个侍男抓起一块粗糙的布巾,毫不留情地狠狠摁在青赫璃脸上那还在渗血的伤口上。
布巾粗砺的纤维摩擦着破裂的皮肉,伤口被擦得皮开肉绽,鲜血混着尘土糊了半边脸,带来钻心的剧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