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二,亦是埋下一着狠厉的后手。倘若琉儿将来依旧不堪大用,扶不起来……那便索性放她去过富贵闲人的逍遥日子。
只要青赫璃能生下与萧凤鸣血脉相连的子嗣,他就不信,萧清川还能不为自家嫡孙谋划。
萧淑明心底翻涌着冰冷的野心,到了那时,这青赫国的万里河山,究竟还姓不姓青赫,可就由不得她们说了算了。
简单用过晚膳,尺素便悄然近前,低声禀报:“殿下,厢房那边已按吩咐‘收拾妥当’了。”
萧淑明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脸上却堆起更深的慈爱笑容。他亲热地伸出手,在萧凤鸣肩头拍了拍,力道带着不容置疑的亲昵与深意。
“凤鸣啊,”他声音刻意放得温软,带着长辈的关切,“这十二年在雾虚山上清修,苦了你了。舅舅心疼啊。”
他话锋一转,眼中闪烁着算计的精光,“舅舅特意为你备下了一份‘厚礼’……你可千万,莫要辜负了舅舅这一番‘心意’啊。”
他自然不会向萧凤鸣点破厢房里那“礼物”的真实身份,如今他的身份与性别皆是绝密。
更重要的,他心知肚明,若让萧凤鸣知晓,怕是有生变的可能。
萧凤鸣闻言,眉梢几不可察地一挑。那瞬间的锐利几乎要刺破表面的平静。
然而,她几乎是立刻就捕捉到了男人话语背后那赤裸裸的交易与捆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