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她开口,时以蓝已在桌布下悄悄抓住她的手,不由分说按在自己平坦的小腹上。
他凑近她耳边,声音压得又低又急,带着点撒娇的嗔怪:“妻主,你摸摸,我们的小迟为什么还不来。都怪妻主你懈怠了,都不来栖欢殿送子了。”
风清绝无奈地捏了捏他的掌心,不过两日没去他院里,怎么倒成了负心人?
她正要开口打趣,却见时以蓝偷偷抬眼瞄她,睫毛颤得像受惊的蝶翼,那点抱怨里藏着的分明是盼着被疼爱的小雀跃:“今晚去。”
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应道,指尖在他手背上轻轻刮了下。 时以蓝的眼睛瞬间亮了,方才那点幽怨一扫而空,偷偷往她身边凑了凑,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席间,风清绝简单说了几句自己即将要出去办事的事情,但因为空间不是每个人都能进入的限制,没说具体要去哪里。
“妻主何时启程?”时以蓝朱唇微扁,眸底掠过一丝黯然。近来她案牍劳形,相伴时间少,此番远行,相见之期愈发渺茫。
“明早便走。”风清绝抚了抚他发顶,声线温醇,“得暇便归。”
如今参透这空间的玄妙,往返不过须臾。但凡得空,借其之力瞬息回府,并非难事。
时以蓝轻哼一声,藕臂轻缠她胳膊,将脑袋偎了过去,闷声道:“那……妻主可得记得要想我。”
是夜,风清绝依言来到了栖欢殿,时以蓝正预备着大战一场,准备了不少稀奇玩意儿。
离别在即,欲火一触即发,瞬间烧毁了时以蓝的理智,整个人又娇又软好一阵痴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