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时以蓝偷偷从凤京带来的锦盒，里面装的全是些颜色暧昧、款式奇特、图案让人想入非非、布料少的可怜都不能算作衣服的东西，还有一堆看着就让人面红耳赤的器具。

绿沉咬着唇把锦盒从绣橱最底层翻出来，递过去时指尖都在发颤：“主、主子，这…… 这合适吗？”

时以蓝接过锦盒，打开时眼里闪着光，嘴上却哼了一声：“有什么不合适的？妻主都答应了！” 他颠了颠手里的锦盒，忽然想起什么，又扭头瞪他们，“不许偷看！都出去等着！”

乐眸和绿沉如蒙大赦，低着头快步退到外间，关上门时还能听见里屋窸窸窣窣的响动，两人背靠门板站着，脸颊烫得能煎鸡蛋。这北疆的冬天明明冷得刺骨，他们却觉得浑身都在冒汗。

外间脚步声渐远，时以蓝方才鼓得满满的勇气，在指尖触到锦盒里的物件时，忽然就泄了大半。

他捏着盒盖的指节泛白，深吸一口气才敢掀开 ——

绯色的料子薄如蝉翼，在烛火下泛着水光，瞧着竟比最贴身的里衣还要短俏。

嫩白的手指挑起那片布料，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眼尾余光瞥见上面绣着的鸳鸯戏水的花样，慌忙别过脸去，耳尖红得快要滴血。

“时乐乐，勇敢点…… 大胆些才能抓住她的心！” 他对着空荡的屋子给自己打气，声音细若蚊蚋，却带着股豁出去的决心。

时以蓝咬着下唇，指尖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攥紧那块布料钻进被子，拉过锦被蒙住头。黑暗里只听见窸窸窣窣的响动，过了好一会儿，被子才慢慢往下褪了些，露出他泛红的眼角。